福州八旗洋操阵图与金锁阵图
《洋操阵图》《金锁阵图》封面
(记者余少林/文蒋滨建/供图)一份涉及139年前福州港的“机密”军事情报近日在伦敦索富比拍卖会上曝光,法军曾借此情报在中法马江海战中重创福建水师。11月17日,福建省炎黄文化研究会理事蒋滨建向记者展示了英国友人雨露女士寄来的在该拍卖会上获得的珍贵史料扫描文件及连日来加班翻译的解读情况。
蒋滨建介绍,此次在拍卖会上获得的最珍贵的史料是用法文注释的中国军队《洋操阵图》《金锁阵图》,这2本书的拥有者和翻译者,是法国外交官欧内斯特·弗兰登。根据伦敦索富比拍卖会提供的资料,两本手稿书都是当时属于机密的福州八旗与绿营训练阵法的军事舆图,马江海战前,弗兰登在他出任法国驻福州副领事时千方百计窃取而来,在原有的基础上,并加入法文注解。
天津市瑞通预应力钢绞线有限公司两部手稿和封面印着中国军队的图册,第一卷《金锁阵图》,绘制的是重要的古代中国演习图。第二卷《洋操阵图》,42页的对开页(570×245毫米)双面彩页,内有关于军事队形的照片,以木刻、手绘、印刷、凸版印刷和手稿等可伸缩的形式展开,每张图片都镶有蓝色/绿色的边,两本书封面中文标题和内页边都配有法语题写与注释,其中几张有轻微污迹,有几张破损。
一年前,美军的判断还坚如磐石——对手仅靠夜袭和血肉冲锋苟延。可1951年春末,美军分队在铁原和金化遭遇前所未见的火箭炮覆盖,整片山头被火舌撕开,指挥所电话线被熔断,老兵们从废墟里爬出来,只剩一句话:“中国人换了整套行头。”
金门战役可以说是建国以来,最惨痛的一次教训。在新中国成立后,国民党逐渐瓦解,蒋介石带着部队开始撤离大陆。因为我军的海战经验不足,正是抓住这一点,国民党占领了许多岛屿,金门岛便是其中之一,金门对台湾来说具有重要的战略位置。既可以攻入大陆又可以退守台湾。为什么蒋介石在解放军攻打金门后,说台湾已经安全了,金门战役又是由谁领导指挥的呢?
这两本书的开头以当时中国军事课本为例,用红色墨水注释,用黑色墨水进行详细翻译。第二本书《洋操阵图》强调中方军事特点和弱点,对当时中国军队引进欧洲洋枪配备进行集中介绍,针对中国学习西方新技术后的训练内容分析对付方法。
蒋滨建说,弗兰登是个披着外交官外衣的法国间谍,更易于收集中方军事情报,钢绞线他对省会地区中国军队部署及福州港口详细情况了如指掌,对福建军队的详细分析,超乎我们的想象,说明法国对侵略福州港蓄谋已久,持续刺探福州军事情报,如此细化超乎我们想象。
“清政府由于忽视国家安全,造成马江海战中挨打的被动局面,福建水师主力舰队在短时间内被摧毁,闽江两岸炮台几乎全被摧毁,失败的历史教训极为深刻,也给我们敲响警钟。”蒋滨建说,该史料对我们今天建设海洋强国,充分认识维护国家安全的极端重要性,有着十分重要的历史与现实意义。
福建师大教授张熙说,用法文在中国军事舆图上进行分析与注解,是不可多得的海防史料,也是马江海战的船政新史料。国家安全的军事机密全部暴露在西方列强视觉之下,为马江海战失败埋下伏笔。反过来说,也要感谢这位法国外交官的间谍行为,才得以留住如此珍贵的海防史料和历史记忆。
福建省文史馆馆长卢美松说,这是我省极为少见的马江海战新史料,为解开马江海战战败原因提供了重要依据,拓展了马江海战和船政史料的研究领域,是难得的国防教育的生动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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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登在中国的外交生涯
根据索富比拍卖会提供的资料显示,法国人欧内斯特·弗兰登有很长的外交生涯,1882年11月来中国上海,从1883年4月至1884年7月被任命为法国驻福州副领事,其在福州早期经历丰富,从书的细节中可以看出他相当熟悉福州港口重要信息,收集这些情报,在中法战争中使法国远东舰队重创福建水师舰队(中国4支舰队之一),证明了他所提供的情报是非常有用的,他为法国上司库尔贝·孤拔送报告,针对福州防守呈送重要情报,提供中国福建军队阵法及破解方法,为法军进攻福州提供闽江沿岸中国军队炮台、潮汐影响、中国军队洋枪配置训练情况等详细港口情况。
由于他提供准确的刺探情报有功鞍山预应力钢绞线价格,让法军统帅孤拔心中有数,有获胜的把握,孤拔给予很高的评价。马江海战后他被提名获得法国荣誉勋章,其后来在日本、西班牙工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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